邹景山重又回头继续研究地图,平静的应允。
“父亲,孩儿麾下,出了逃兵!”邹子俊讲道。
“逃兵?”
邹景山霍然讶异,回头看向邹子俊,长眉皱起,道:“你治下不严,该当何罪?”
“请听孩儿解释!”
邹子俊急忙辩解:“此人实力不在孩儿之下,被编入孩儿麾下,一直不服,处处与孩儿对着干。所以……”
“此次左帅下令出关,搜救走失将士,孩儿未能被选上,他却不服,擅离职守,私自逃离关隘,违令而行。”
“对此,孩儿无能约束,虽有罪,却情有可原。但对方明知有过,却执意妄为,视军纪于无物。如此叛逆,实乃大逆不道。”
“所以,孩儿前来,恳请父亲明察秋毫,决断此事!”
邹子俊言辞灼灼,掷地有声。
邹景山闻言,大手一挥,冷然道:“罔顾军纪,不从军令,如此叛逆之徒,吾定当上报左帅,军法处置!”
“父亲英明!”
邹子俊大喜过望。
……
山林浩瀚,凌晨的林间一片漆黑。
一批铁骑在林间穿梭,疾行奔腾,足有三十多人。
一马当先的,一袭青衣,右腰挂酒葫芦,左腰配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