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质问上司,斥责首领,强势霸道,狂不可言。
并且,这般动静传开,引来了广泛关注。
关隘内,许多将士皆被惊动,纷纷朝着关门口簇拥过来,好奇张望。
邹子俊见状,不由勃然色变,一张脸孔都是骤然凶狞,瞳孔紧缩,隐有慌乱闪烁。
孙逸的强势不屈,超乎他的想象,居然驳斥得他哑口无言。
“放肆!”
邹子俊不禁惊怒,提枪怒斥:“大胆狂徒,是谁指使你的,竟敢胡说八道,污蔑上司。”
“污蔑?”
孙逸面不改色,冷然一笑:“邹子俊,你真是个懦夫!没种的小人!就凭你,也配我孙逸污蔑?敢做不敢当的卑劣之徒,算什么东西?也敢大言不惭,斥责于我?”
“狂徒,休得猖狂!部队军纪,岂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篡改的?你之罪过,岂容你胡搅蛮缠就可以驳斥撇清的?”
邹子俊冷然厉喝:“左右,别信他胡言,给我动手,拿下他,送往断头台,即刻斩首!”
周围兵士犹疑了下,但都不敢怠慢,再次涌上前去,意图擒拿孙逸。
“我看谁敢?”
孙逸脸色骤沉,捧起了怀中周天为的人头,高举在前,喝令四周道:“周天为将军在此,是非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