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孙逸,显然是希望周天为开口,平息众怒。
周天为盛名在外,只要他开口,众怒可平,邹子俊必然无罪。
并且,他将邹子俊陷害义勇的罪名,直接曲解成冲撞上司,以下犯上,可谓高明。
这是想要囫囵揭过,以小化大。
毕竟,陷害忠良,残害义勇的罪名,不下于哗变叛逆,皆是死罪!
若是坐实,即便邹景山贵为监军,也保不住邹子俊的性命。
军纪森严,不容宽恕。
而冲撞上司,以下犯上,最多杖责,以儆效尤。
周天为何许人也?
贵为一方关隘指挥官,领都统职务,岂会不明白邹景山的心思?
所以,他冷淡的看了邹景山一眼,淡淡道:“邹监军误会了,令郎并未冲撞周某。周某一介残身,又怎敢怪罪令郎?”
霍然,邹景山脸色一变。
周天为这番话,显然是不打算接邹景山的包袱。
压根没卖他面子!
邹景山心头一沉,脸色骤凝。
周天为不出面,众怒不平,邹子俊必然难逃一死。
邹景山恳切的看着周天为,希望周天为开口。
但周天为直接闭上了眼睛,居然无视了邹景山,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