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这对奸人的卑劣行径,仗义直言,为孙兄弟说了两句公道话。于是,被邹氏父子强势带走。”
“他们仗着周将军一介残身,实力不复存在,更是凌辱周将军,压制周将军口窍,让周将军蒙羞啊。”
说到这里,周海跪伏在地,向着左忠仁叩首,大声恳切:“左将军,周将军义勇盖世,劳苦功高,如今落难,却**人凌辱。”
“左将军与周将军情同手足,卑职周海恳请左将军,为周将军做主,为孙兄弟讨还公道,莫要让奸人当道,祸害人族大义!”
“竟有此事?”
左忠仁闻言,勃然大怒,瞪眼断喝。
他扭头看向邹景山,一脸狞色,杀意深沉。
“胡言!一派胡言!”
邹景山见状,骇然失声,紧接着惊怒呵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左将军,莫要听信谗言,受这狂徒摆布!”
“谗言?邹氏奸人,满场三军皆可为某佐证,你之言行如何,三军共睹,岂容你们狡辩?”周海却是抬头冷斥,一脸漠然。
“放肆,竟敢污蔑本监军,你这厮好生大胆。”
邹景山厉声断喝:“请走周将军为真,但凌辱之事,从何说起?某只是体恤周将军辛劳,不忍他被你们这些狂徒利用,迫于形势,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