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周将军受狂徒蒙蔽,对某有误解,才会如此恶语相加。”
“若是左将军不信,便请左帅主持公道,审理此案,容某禀明详情。届时,真相浮白,左将军方才明白某之苦心。”
看着邹景山如此镇定的架势,左忠仁心生迟疑,眉头不禁皱起,手中剑都是徐徐放下。
他深深地看了邹景山一眼,又看了周天为一眼,道:“我信老周!”
邹景山顿时一笑:“左将军跟周将军情同手足,如此信任,邹某深以为然。但若周将军不信邹某,那么,请拔剑吧,某这项上人头,取走便是!”
说完,昂首抬头,闭上了眼睛。
“虚伪!假做!无耻!”
周天为被捧了过来,破口大骂。
邹景山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下,对周天为的叱骂充耳不闻。
那般模样,一副清高自傲的架势,让人不禁心生信服,觉得他的话真有几分可信之处。
左忠仁接过周天为的人头,将其捧起,看着周天为憔悴疲惫的面容,心痛交加。
“老周……”左忠仁声音哽咽。
周天为却是无暇叙旧,冲着左忠仁喝道:“老左,还愣着做什么?替某斩了邹景山这个奸人王八蛋。”
“老周,你们……”左忠仁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