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而立,站在邹景山身后,一语不发。
二人稳如泰山,古井无波。
左帅恼怒,却无处宣泄,扭头看向了孙逸,期待着孙逸能给出些证据。
孙逸一脸怒色,同样无从驳斥,除了数十位兵士佐证,余者再无半点证据。
“邹子俊,你这小人,若是有机会,我定斩你!”
孙逸紧攥双拳,冷冷咬牙,对邹氏父子的阴险狡诈十分痛恨。
仅仅二人私怨,却牵扯如此广泛,更连累数十位兵士性命。
这让孙逸心头十分愤怒,已将邹氏父子列入必杀名单。
邹子俊闻言,却是怒斥而起:“放肆!孙逸,左帅面前,你竟敢造次,以下犯上,斥责于我?此种行径,以叛逆有何两样?”
“无耻!”
邹子俊趁势发挥,又要扣押孙逸一顶罪名,刺激得周海等人勃然大怒,纷纷痛斥大骂。
“够了!”
眼看着双方争执又要牵扯起来,左帅冷声喝断。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邹子俊御下不严,听信谗言,对孙逸做出不利之举,险些枉害忠良。某以左帅之名,现革除邹子俊百夫长职务,贬为普兵,以儆效尤。”左帅当众宣判。
“仅仅革职?真是便宜他个杂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