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全力阻拦,呵斥他之行径。奈何,过已酿成,卑职得知,为时晚矣,唯有扼腕痛惜。”
说到这里,邹子英睁开眼睛,插枪跪地,向着樊明宏恳切,道:“徐梁之过,皆因卑职管教无方,约束不够。卑职恳请,若要惩戒,卑职愿代徐梁受罚。”
一番话,情真意切,引发一片呼声。
邹子英这番话可把自己塑造得伟光正,把血屠军讲述得上下齐心,一片和睦。
将士拥戴他,他庇护将士,相互敬重,让得血屠军形象迅速高涨。
三军都是哗然,看向邹子英的目光都是变得敬仰起来。
若是邹子英所言不假,那么,这样的血屠军,值得钦佩。
察觉到三军情绪,孙逸眉头挑动,眼神微凝。
邹子英的诡辩,可真会煽动军心呢,三言两语,就引得三军敬仰。
若是樊明宏要动他,恐怕都得有所顾忌。
这怎么行?
若是按照邹子英的计划走下去,自己岂不得吃个哑巴亏?
孙逸着手反击,便是要让邹子英声名狼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邹子英安然脱身,那孙逸便得自己吃哑巴亏,这让孙逸怎能乐意?
所以,孙逸思绪纷飞,考量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