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会牵累这些部下,牵累身边人。
“只希望邹氏能够识时务些,不要太过分。否则,即便费尽心思,也要屠戮邹氏满门。”
孙逸灌了口酒,心中煞气凛冽。
而在孙逸他们一片欢庆中,血屠军营帐内,却是一片消沉,煞气凛凛。
帐内高层列坐,中间放置着徐梁和霍达的尸体。
满帐沉寂,煞气交织,令得空气都是凝滞,一片沉重压抑。
邹子英坐在主位,擦拭着血影枪,一脸煞气,面目凶狞,难以遏制。
他光着上身,鲜血淋漓的脊背仍未干涸,血迹仍在流淌。
狰狞的后背,惨不忍赌,伤痕交错,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部众想要为他清理伤口,但都被拒绝。
“让我痛下,才能铭记今夜耻辱!”
邹子英未曾在意,忍受着脊背撕裂般的痛苦,一语不发。
他出道多年,鲜逢敌手,未尝一败。
结果,在孙逸手上接连损兵折将,屡次受阻,这让心高气傲的邹子英愤怒至极。
在此之前,血屠夫之名,传遍边关,三军莫不敬仰。
如今,血屠夫却沦为笑话,处处受制,全无屠夫之威,反如丧家之犬。
“我必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