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众将士纷纷痛斥,对樊明宏极尽恨意。
邹子英见状,深吸口气,压下了燥怒情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樊明宏执掌三军,受总领事认命,别说邹子英,即便邹氏尽出,都不敢贸然擅动,需得谨慎。
毕竟,樊明宏不足为惧,但总领事却不容忽视。
总领事乃是半步法身人物,且背后站着法身高人,无论实力还是背景,都非邹氏可以抗衡。
所以,目前为止,邹氏需得蛰伏,不敢妄动。
邹子英还算识时务,明知不可为,便只好咬牙忍受。
“好了,樊老匹夫暂不议他,人在屋檐下,斗不过他。孙逸那狗贼,算他好运,仗着樊老匹夫庇护。”
邹子英抬手,制止了众将士的纷纷痛斥,强忍愤怒,镇定道:“经此以后,都冷静下来,不要轻举妄动。没有绝对把握,暂时不要动孙逸半分。”
“这段时日,诸位都闭营不出,不要擅离职守,授人以柄。来日方长,待班师回城,再另寻他计。”
众将士思索有理,纷纷认同。
邹子英放下血影枪,立在旁边兵器架上,走出主位,来到徐梁和霍达的尸身前,接过了旁边闽洪递上来的衣袍。
“霍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