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样做,轻蔑外显,尽是羞辱。
有些不地道啊!
孙逸心情不悦,虽然他对加入什么班级并不在乎,但老者这样羞辱他,可就让人有些恼怒了。
收起酒葫芦,孙逸捡起报表,一脸漠然的看着老者,问道:“阁下什么意思?”
“放肆,竟敢质问老夫?你算什么东西?懂不懂尊卑?”
孙逸的质询,并没有得到老者解惑,反倒惹来一阵训斥。
若说先前的蔑视情有可原,那么,现在的训斥,羞辱性就显而易见了。
孙逸脸色骤沉,看向老者的眼神渐渐蕴含冷意。
“我读什么班级,乃是学院安排,阁下如此不由分说的将我降级,随意安排,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孙逸漠然质问。
“大胆!老夫的安排,乃是遵循学院规矩,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老夫?”老者态度强硬,厉声呵斥。
对方如此呵斥羞辱,泥人也得气炸。
不只是孙逸,旁边留守监察的专员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者的态度,针对性太明显,分明是故意而为,不太像秉持公正的样子。
孙逸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得通透,断定老者跟他有怨。
只是,孙逸很疑惑,他跟对方初次见面,直接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