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右手列坐的墨文青,道:“墨老,你来主持吧!”
墨文青闻言起身,向赵忠仁拱了拱手,随即,转身扫了一眼众高层,道:“老夫不才,受大人信任,特地主持这场调查辩议。若有不服者,敬请直言。”
全场死寂,没人应声。
赵忠仁开口了,谁敢拂面子?
邹氏老人邹明泉都老实闭嘴,没有反对。
墨文青的面子他不在乎,但赵忠仁的脸,他不敢打。
别说邹明泉,偌大邹氏,邹氏老祖宗都未必敢轻易触动。
环视一眼,无人应声,墨文青顿时清了清嗓子,昂首道:“既然如此,老夫就承蒙厚爱,斗胆了。”
说着,向左右众高层拱了拱手,礼仪尽到。
施礼之后,墨文青放下了手,漠然看向孙逸,道:“孙逸,世传丁长文之死,与你有关。不知,此事你有何看法?”
这算什么审问?
这算审问吗?
不少人对视一眼,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
偏帮得也太明显了吧?
邹明泉老脸阴郁,眼神很阴沉。
孙逸却是假做不知,如实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有何冤屈,或不服?”墨文青询问。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