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鸢残剑的遗墓前,曾与此人对峙,并交手过。
所以,他记得对方的气息,却不知其名。
“竟然是他!”
孙逸有些惊异,也有些意外。
此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当初只有一面之缘,便再没见过。
算起来,只是匆匆过客,所以他没在意。
一直以来觉得气息熟悉,却始终不知其名,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带上来!”
赵忠仁吩咐,金甲侍卫动身,将年轻男子带上了演武台。
年轻男子被擒,并没有表露任何畏惧,也没有任何挣扎。
早前的忐忑与彷徨,紧张与不安,全在暴露的那一刻消失无踪。
有些时候,害怕不是畏死,而是那种紧张,让人难受控制。
而一旦落实,反倒不怕了。
这一刻,江明厉不仅不怕,反倒抿嘴,露出了几分笑容,一副从容平静的样子。
被金甲侍卫带上演武台,面对学院众高层,都是毫无畏惧。
“跪下!”
金甲侍卫呵斥,江明厉却是浑不在意,傲然而立。
无视了赵忠仁,以及众高层人物,只是淡漠地盯着孙逸,道:“你命真大!”
他很失望,有些落寞,他处心积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