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邹明泉都是老脸抽搐,一双眼神微微沉重下来。
若是这个言论不假,那么,邹氏恐有不利啊。
演武台上,邹子英同样捕捉到了流言,一颗心也是猛然紧绷,高高悬起。
若是这个言辞不假,那么,今日与孙逸之争,便不再只是他跟孙逸两个年轻人的意气之争。
背后,关乎着的,更也是赵忠仁和邹氏的一次较量。
思及于此,邹子英都是瞳孔微缩,眉宇挑动,浮现起凝重之色。
若是如此,这一战,他便不能输。
必胜!
并且,要大获全胜,要赢得漂亮。
想到这些,邹子英的呼吸都是变得微妙起来,若隐若无,渐渐压抑。
而这一切的变化,赵忠仁似乎都未曾注意。
他背手而立,就那么安静的站在演武台上,一语不发。
甚至,他都是闭上了眼睛,一副安然入定的架势,充满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满场所有人都在凝望他,端详他,审视他,却一无所获。
没人猜得透赵忠仁的心思,看得穿他的计较。
一时间,许多人心思揣揣,彷徨难安起来。
如邹明泉这些邹氏人物自不必说,如右帅寇准,都是皱起了眉头,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