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全场,倾轧下来。
邹氏众人纷纷惊惶交加,如负山岳,难以心安。
“啊!”
邹氏一些年轻子弟直接惶恐惊叫起来,吓得腿软,瘫坐在地。
一个个脸庞煞白,面无血色,惊恐难安。
邹秀余都是寒颤交加,但他终归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倒是可以保持镇定。
并且,这样的局面他也有所预料,心底早有为邹氏赴死的决心。
因此,面临着黑狗威势,邹秀余倒是还算坦然。
即便心底惶惶,却也不显慌乱,仰头望天,厉声喝道:“赵大人,孙逸残暴无道,肆意残杀邹氏,您真的要坐视不理吗?”
“孙逸是人族,难道我们邹氏,就不是人族了吗?您作为军政总领事,作为军武学院首席院长,您如此袖手旁观,岂不是在助纣为虐,在纵容奸邪犯罪。”
邹秀余厉喝声如雷,宣扬八方,引发了一片喧呼。
人群纷纷骚动,窃窃私语起来。
邹秀余这话,可谓极具针对性。
其中不乏质疑赵忠仁威势的意思,更有状告的意思。
然而,邹秀余如此质询,天空仍没有动静,四周没有半点踪迹。
赵忠仁不曾现身,仍未半点消息传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