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抿嘴嗤笑,讥讽之色尽显于外。
他淡淡地瞥了孙逸一眼,轻蔑道:“不怕告诉你,老夫早就猜到,你们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要挟,定会托付那条狗去救人。而老夫也十分清楚,一旦那条狗出面,我们根本没法扛得住。”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确保人质不会出现意外,在老夫动手之前,就提前通知了吾族老祖宗。嘿嘿,换言之,人质在送往吾族祖地时,吾族老祖宗就早已经出发,在半路接应。”
“就算你们托付那条狗救援,想要得手,恐怕也很艰难。因为吾族老祖宗不仅真身亲至,还带走了吾族第一至宝,足以应付那条狗。”
邹秀余的话,充满了嘚瑟与骄傲,看待孙逸的眼神,更是满含蔑视与不屑。
孙逸心头狂跳,心弦紧绷,思绪都是倍受震动。
邹氏算计,果然不是他们推断的那么简单。
孙逸未曾料到,为了弄死他,邹氏老祖宗,不惜亲自动身。
“你们的卑鄙,真是让我汗颜呢!”
孙逸咬牙切齿,恨不能活撕了邹秀余。
这老匹夫的算计,可谓是真的不择手段,再次刷新了他对邹氏无耻下限的认知。
“承蒙夸奖,受之有愧!”
邹秀余坦然嗤笑,不曾在意孙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