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时,邹秀余的杀意就更浓,凝如实质,恨不能撕碎姜浩。
“黄口小儿,岂敢戏辱吾族!”
邹秀余狠狠地跺了跺齐眉长棍,大地震动,一股波动滚滚散开,掀起恐怖威势。
断喝声如雷,盖压全场嘈杂,弥漫八方,尽显聚神九重境的盖世强者风采。
“戏辱?哈哈,邹氏老狗,你这厚颜无耻的老匹夫,敢做不敢当吗?”
姜浩排开人群,隔着距离对峙着邹秀余冷声大笑:“孙逸的资质和潜力,世人皆知,尽都看在眼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不乏登临法身境的希望。”
“可以说,未来的人族,将多出一位法身高人,天下将增强一大底蕴。”
“然而,你们邹氏做了什么?屡次暗害,屡屡针对,不择手段残害良才,翦害人族希望。你个老匹夫且说,这是人族应该做的吗?”
姜浩指着邹秀余破口痛斥,愤恨至极。
“一派胡言!小儿嘴碎,满口荒唐!”
邹秀余跺棍呵斥:“孙逸杀吾族子弟,屡次辱没吾族声威。恩怨深种,天下尽知。吾族以牙还牙,要他以命偿命,何错之有?难道,仗着他有资质,有潜力,这天下人,便要任由他屠杀不成?”
“狡辩!谬论!”
姜浩驳斥:“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