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
邹氏主将顿时松了口气,抱拳称赞。
但,赵忠仁接下来的话,却是机锋一转,漠然道:“邹氏与孙逸之恩怨,本座不予过问,是非对错,皆不便明言。但,就此前伏击异族大军一战为例,尔等可敢扪心自问,没有半点翦害孙逸的意图?”
霍然,邹氏主将的脸色再次变幻,刚刚松懈下的浊气还没来得及吐尽,便生生哽在了喉咙。
此前一战,孙逸甘当死士,引诱异族,后义无反顾,勇救主将戚威。
结果,在关键时刻,却被邹秀余阻击,导致功亏一篑,让孙逸险些受困殒命。
那一战,若说邹氏没有私心,没有翦害孙逸的意图,打死也没人信。
毕竟,数以万计的人亲眼目睹。
原本以为,邹秀余自爆,死无对证,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会被抹除。
却没想到,赵忠仁会揪着不放,特别牵扯出来为例。
这种事情,若是拿证据,肯定难以具备说服力。
可,鉴心镜在前,邹氏焉能狡辩?
邹氏主将一张脸起伏不定,脸孔肌肉都是狠狠抽搐了下,久久难言。
赵忠仁波澜不惊,淡然的凝视着他,漠然道:“那一战,孙逸勇救戚威,却被邹氏从中作梗,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