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德恩抿了口茶,佯装尴尬。
“不不不,天铭绝没有那般意思,老前辈有何吩咐,尽管道来,天铭绝不推辞。”
凌天铭急忙摆手,认真恭请。
“那我可说了?”
贺德恩眉头微挑,斜视着凌天铭。
“老前辈请讲,天铭洗耳恭听!”
凌天铭郑重点头,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还是不说了吧,万一事儿大,倒显得我强求人。”
贺德恩抿抿嘴,却是一脸嫌弃的摇起了头。
“老前辈此话差矣,天铭能为老前辈办事,凌家能得老前辈驱策,乃是三生之幸。”
凌天铭顿时急了,一脸认真的道:“抛开这些不谈,舍弟拜入酒神老祖宗门下,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老前辈吩咐天铭,那是一家人之间的交流,何来什么强求与不强求?”
“你小子这话,老子喜欢!”
贺德恩顿时抿嘴笑了起来,一脸欣赏的看着凌天铭笑道:“难怪那些老家伙都喜欢你小子,你这嘴,说话中听!”
“前辈谬赞,天铭受宠若惊啊!”凌天铭哈哈一笑。
贺德恩抿了口茶,随即笑道:“那这事儿,我可就说了。”
“老前辈请讲!”
凌天铭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