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带起微弱的翻身地动静。
然后,阁楼内,鼾声又起。
阁楼沉寂许久,都没动静。
周不易垂首矗立,静候半晌,不敢询问。
唯独阮仪一脸淡然,背着手昂首矗立。
许久,阁楼上方,才重新响起声音。
“去吧!”
吩咐声,徐徐示下。
“善!”
周不易拱手一拜,后退离开。
阮仪挥挥手,便一言不发,跟着周不易离开了阁楼。
重新掩闭阁门,周不易站在门前,长吐了口浊气,微拱的脊背,才渐渐站直。
他脸颊生汗,可见余悸之色。
阮仪背着手站在周不易旁边,扭头看了一眼周不易的窘状,不由笑道:“其实,爷爷与其他阁老爷爷都很和蔼的,周前辈干嘛那么紧张呀?”
和蔼?
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二阁老的宝贝疙瘩!
周不易苦笑,对阮仪的调侃不以为意。
吐纳了几个呼吸,周不易蒸发掉浑身汗气,才一甩袖袍,整了整衣襟。
然后扭头看向阮仪,笑问道:“仪小姐准备怎么做呢?”
阮仪一撩秀发,淡然笑道:“只要周前辈不乱点鸳鸯谱,仪儿也是很愿意听周前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