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其他话,带给凌家。”凌贵裕沉声询问。
“有!”
曹文安颔首应道,引得凌家满堂高层眉宇紧绷。
“请曹探花如实相告。”
凌贵裕抬手示意,沉声恳切。
曹文安甩手后背,微微昂首,迎视着凌贵裕,平静说道:“若凌家想要轻赦凌安命,便请凌天佑亲至酒神山。”
说完,曹文安微微颔首,请辞道:“在下话已带到,敬请凌家斟酌。不便久留,告辞!”
话音落下,不待凌贵裕多问或挽留,曹文安霍然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这般果决的态度,让凌贵裕无言挽留。
满堂高层,目送着曹文安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
看着曹文安离去,凌贵裕才脸色骤沉,哗啦挥袖,将旁边木桌上的文书,连带着茶杯一起扫落在地。
“岂有此理!”
凌贵裕愤怒痛斥,浑身煞气涌动,难以遏制。
看着凌贵裕如此失态暴躁,满堂高层纷纷凝眉,心绪皆都一沉。
不用多问,只看凌贵裕如此暴怒,便是知道,文书之中的内容,对凌家不妙。
一位中年男子眉眼深沉,悄无声息上前,捡起了文书,翻阅了一遍。
看完之后,转身回座,默默地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