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语。
众多反对声,都没让他的脸颊有半点涟漪。
情绪不显,波澜不惊,仿佛一切事物都与他毫无关系。
凌贵裕思忖片刻,将目光投向了凌天佑。
微微沉默,不禁问道:“天佑,你怎么看?”
凌天佑这才回神,平静抬头,看向凌贵裕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之事,皆起于当年孩儿之过。”
“既然如此,父亲有何可忧?便许孩儿一人,亲上酒神山,一解恩仇。”
凌天佑声音平淡,不起波澜,全无半点惧色与忧虑。
凌贵裕闻言沉默,许久不语。
旁边众人却是不依,纷纷反对。
“天佑此言差矣,今日之事,关乎的不再是你个人荣辱,更牵连着凌家千年荣威。若凌家放任你就此前去,便意味着凌家向孙逸低头。”
“这种事情,在吾族之中,断然不能发生的!”
“你凌天佑可以死,我等所有人都可以死。但是,人死志气存,凌家荣威便不能辱没。”
反对的声音,异常激烈。
凌天佑依旧平静,波澜不惊的反驳道:“宗祖若被问斩,凌家荣威,便不会被辱没了吗?”
反对的声音一滞,为之气结。
但是,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