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见状,急忙后撤一步,拉开距离的同时也避开了历布的那一击。
她双手紧攥住长枪,猛地旋转,尖锐的长枪如刀锋一样,迅速扭动,绽放开凛然的锋芒之气。
历布显然不敢硬手,急忙松开了手爪,应声撒手。
水鸢得逞,银白色长枪恢复自由,她便是猛地横扫而动,枪刃锋芒毕露,削向了历布的腰肢。
长枪抽动,掀起数十米之宽的刃气劲风,如同一片山洪宣泄出去。
这是封堵了历布的退路,不容闪避,逼着历布硬撼呢。
历布察觉到了水鸢的心思,也不慌乱,他双脚扎根地面,上半身猛地后仰,一个铁板桥硬生生的避开了水鸢的长枪。
那锋锐毕露的枪刃,擦着历布的腰肢掠过,将他缠腰的锦带都是撕裂断开。
啪的一下,锦带应声而落,掉在了地上。
失去束腰的锦带,历布一身衣袍都是宽松下来。
但这对历布并没有什么影响,历布神情不慌,猛地直起身来,一步横移,避开水鸢的攻势,探爪直奔水鸢的咽喉。
锐气喷薄,让得他尖爪还没临近身前,便让水鸢感受到了咽喉刺痛,似乎被撕裂了异样。
心下骇然,水鸢沉着脸后退,拉开距离。
历布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