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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炼制的古鼎,又经过无尽悠久的岁月磨砺,又被人族数以千年的祭祀供奉,受人族气运洗礼,得功德不断淬炼。
其本身之神异,怕是超乎想象。
“小子,本王越来越期待,你成为人皇之时的景象。”犬王呲牙笑了起来。
孙逸默然,没有说话,内心也是惊奇起来。
人皇之位,怕是不好坐。
而一旦坐上,必然也有非凡影响。
但无论怎样,事关命运,孙逸不会畏缩,必须去一争到底。
心下决断,孙逸便也不再犹疑,随即看向犬王,上下认真打量起来。
眉眼之间,又有了新的狐疑。
“怎么?”犬王察觉到了,不由愣了下。
孙逸思索了下,道:“听你口吻,似乎对人皇禹并不忌惮,如此大胆的提及祂的名讳,不怕沾染因果?”
“哈哈哈!”犬王顿时笑了起来:‘本王比你惜命,分得清轻重,不会莽撞胡为的。’
“噢?”
孙逸很疑惑,这种疑惑他早就有了。
犬王对金猴,对如来,对玉帝的名讳丝毫不敢提。
深怕沾染因果,招来大祸。
但对人皇禹,以及妖皇女娲,却毫无顾忌,这明显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