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三,保镖的死跟咱们无关。”公羊刚毅辩驳道。
公羊叔达叹道:“大哥啊,好吧,我承认,但是,人家呢!人家是不是已经记在了咱们家头上,要将一口恶气撒在咱们家头上。”
“小帅都那样了,他们还不满足!”公羊刚毅也被激起了怒火。
“大哥,依我看,小帅这一次的苦算是白受了。”公羊仲达摇着头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公羊叔达附和。
“二弟三弟,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那个洋婆子的要求,我们不可能答应,现在就不要在追究责任,而是想方设法,迎接对方的怒火。”
“养不教父之过啊!”一名尖下巴瘦骨嶙峋的长老说,“若是因为你们父子二人恣意妄为,毁了我们家族几百年的基业,我们长老会现在就将你弹劾掉。”
“就是就是,没有家族,何来家主,家主可以再选,家族不能灭亡。”
“没错没错,家主上位以来,墨守成规不思进取,家族并无发展,只是维持。”
原本对他当家主有些意见的势力,一下子纷纷跳出来,落井下石。
“呵呵呵……本是同林鸟,有难各自飞,好,好啊!”公羊刚毅苦笑着说。
“大哥,你也别觉得长老会说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