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鸽子耳边嘀咕两句,便将其放飞。
待全部放飞之后,公冶文渊拍拍手,吹着口哨回身。
下一秒,身子定住,口哨也戛然而止。
因为,杨根硕拿着手机对着他。
拍摄?公冶文渊本能地想到这个词儿。
“大牛,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公冶文渊嘴里结巴,笑容僵硬。
“叔叔,你在做什么?”杨根硕依然没有收起手机的意思。
“没……没什么,训练……信……信鸽。”
“现在还有人使用信鸽传书吗?”
“只是爱好,爱好。”
“你很热。”
“没呀。”
“明明满头大汗。”
公冶文渊抹了一把:“怎么没感觉到。”
杨根硕叹了口气:“冶冶告诉我,她不是你亲生的。”
公冶文渊沉默片刻,沉声道:“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说我就像妓|院老|鸨培养妓|女一样培养她,有没有说我期望着她奇货可居?”
“够了!”杨根硕皱眉冷喝,“她没这么说,你作为一个养父,也不该这么说,我叫你一声叔叔,你更不应该侮辱她,还有你自己。”
“大牛……”
“我虽然谈不上尊敬你,但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