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他的命令下正常进行,丝毫没有因为战书的威胁而被打乱。
如此气度,让不少来此观战的各方高手,都暗暗赞叹。
“大敌当前而丝毫不乱,这朱玄隆的确了得!以此也可看出他相当自信,对那很神秘人不屑一顾。”黑山门的先天长老,感知着皇宫内的情况,暗暗点头。
“我看那神秘人胜算不大,既然这样也就没有了施以援手的意义。还不如帮帮朱玄隆。”
而花溪宗和赵、魏二国的来使,见到朱玄隆如此气定神闲,也都认定他的胜算较大,所以做好准备等下玩一处锦上添花的手段,好以此讨要些利益。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还在继续升高,而阳光则已经照进了大燕国都,沿着中央兴隆大街的中轴线,向午门的方向不断移动。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午门上时,日晷的指针,刚好指在了“巳时”的位置。
与此同时,一个挺拔的身影,不知从何到来,出现在了兴隆大街的中轴线上。
他身穿一袭白色劲装武服,长发随意挽束在脑后,手上提着一把宽阔大剑,向着午门方向大步走来!
来人正是肖逸。
当看到他面容的瞬间,隐蔽在远处的肖青,顿时热泪盈眶,尽管这四年来肖逸的变化不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