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槽。原本应当插着什么东西,但是现在却已经空空如也。
“肖道友实不相瞒,‘血煞功’的并不是黑山门的先辈所创,而是得自于血潭中央那块奇异的石头上面。”
“那石头是黑山门先代宗主,自大衍山脉中取得。分为上下两部,上半步功法可以轻易得到,但是下半部功法却不知被何人施加了秘术,无法拓印下来,只能在通过一些列的考验之后,自己去感悟口诀。”
“所以肖道友若是想得到‘血煞功’的下半部口诀,只能靠你自己。我等也是有心无力啊!”
胡近南看着那血池中的石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不过在说着话的时候,他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其他几个长老听到这话,则微微一愣,全都悄悄向胡近南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实际上虽然的确如胡近南所言,要经过一系列的考验才能感悟其中的功法,但黑山门经过了数千年摸索,早就找到了其中法门,可以安全感悟。
但是胡近南这种老滑头却不会全盘托出,说话半真半假。这样一来既没有拒绝肖逸的要求,又保住了宗门秘法,可谓做得滴水不漏。
至于肖逸能否通过血池的考验,他们则信心十足,对此完全不用担心。
“不愧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