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景行止还是言简意赅的那两个字。
最后,看着他这么的意志坚决,一再坚持,约翰医生不得不答应了。
既然病人一意孤行,自己又怎能劝得了呢。
但是,医院是不允许他就这样出院的,最后又签订了出院后的一切后果均和医院无关,这样才被允许出院。
看着他这样的一意孤行,最后约翰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这些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从医院出来后,景行止和徐毅然直接到酒店收拾好行李箱,停都没有停,直接去了飞机场。
和来的时侯一样,他们坐的还是那一班航班。
那个迷人的空姐还在微笑着为他们服务着,只是徐毅然早已没有来时的那种心情,和她说说笑笑了。
只见他沉着一张脸,一直紧张的看着景行止,不敢有一丝的疏忽。他担心那个家伙这样的身体,在高空中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那样就太危险了。
可是,景行止却若无其事的在那里坐着,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生病的病人。
只是他一路都沉默着,没有说上一句话,身上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直让人看到了心里生畏,胆战心寒。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