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人多分点钱,也不愿意队伍中出现不和谐的声音或者被监视。
这群人,不管他们怎么标榜自己,胡伟都觉得他们这是一群土匪,一群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他们就像是十七世纪的海盗一样,虽然都想拿到政府颁发的肆掠许可,但是又极度排斥自己队伍中出现政府安插的人。
胡伟好奇的问道:“有个政府的人在队伍中,存活率不是很高吗?你们为什么要反对?”
克莱姆笑着摇摇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的队伍中假如有政府的人在里面,我总觉得不自在,而且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出卖,这种事情在佣兵圈里面很常见,大家的态度几乎都是一致的。”
胡伟笑笑,没再说话。
之前克莱姆被吕岳在电话中威胁,成了华夏军方的情报组织,当时克莱姆的脸色很不好,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幸运的是,华夏方面并没有控制他们,甚至连他们的行踪都没有限制,只有用到他们时候,才会通知他们,平时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干涉。
但是就算这种情况,克莱姆也没有在酒吧吹嘘,不过倒是吹嘘了一下帮助吕岳从海上逃走的经过,惹得酒吧中的那些佣兵满脸羡慕。
关于吕岳的种种传闻,他们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