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辛沅这下脸是真红了,她轻轻点头,答应弹曲。
“真乖。”离垣满意地笑道,“先弹别的曲。”
琴台很快安置好,落于竹塌四五步开外,正对着离垣身后的参天大树。
离垣唤了壶酒,听着辛沅的琴音,边饮酒,边赏曲。
离垣时常思绪飘远,辛沅毫无察觉,她只一心沉浸在二人久违的相处中,任三千发丝散落背后,任琴音随风飘向远方。
曲至一半,日上三竿,有不速之客到达。
初月扶着魏武候夫人陈氏走进离垣的院子。
没有让人提前禀告,俩人带着三四个丫鬟径直进去,毫无阻碍。
门口的一众身影进了院门,离垣忽然起身,他视若无睹,仿佛没有看到那些不速之客,而是自顾自地走到辛沅的身后,伸出手撩起她脑后直垂的秀发,然后缓缓地一一理顺。
看见二人毫无避讳的亲密举止,又对她无视的举动,夫人陈氏怒不可言,她径直走到辛沅身前,伸出手就准备朝着辛沅的脸上挥去。
似早就料到一般,离垣伸手握住陈氏的手腕,盯着面前的妇人,笑着道,“母亲,她是儿子请来的客人。”
陈氏慢慢放下手,紧蹙着眉头,心中发堵,忽地她将视线转到罪魁祸首身上,似要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