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喝完茶后,离垣对众人说,自己要娶那个舞娘,让人准备婚礼。
初月茶杯当场摔成了两瓣,陈氏阴阳怪气地看了一眼初月,而后问离垣,“认真的?”
离垣盯着地上摔成两瓣的茶杯,回道,“自然。”
初月终是耐不住,有些愤恨地看着离垣,前几日她找侯爷,结果被赶出去,现在离垣又要娶妻,那她日后在候府算什么,该怎么活!
陈氏命人收拾碎杯,然后瞧了一眼离垣,装似随意地问道,“那……初月怎么办?”
等地上的碎片收拾完,离垣淡然起身,轻声说道,“与我无关。”
“离垣!”初月叫道,她忍不住,侯爷出家的心思已定,她只能靠离垣了。
“初月!不可无礼!”陈氏唤道。
初月忍着声,看着那无情的人越走越远。
陈氏饮完杯中最后一口茶,也站起身,说道,“你一直不愿嫁,那只能送你去外庄子上了。”
“夫人!”初月终于感到有一丝绝望。
她的生母是离垣的奶娘,生母去世后她也一直被养在府中,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姐的待遇,等出了魏武候府,她就什么都没了。
陈氏曾为她说亲,可都是给小官小户的子弟做妾,或是进不入流的世家当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