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沅无视那和尚,听话地吃鱼肉。
她没想到,原来那和尚是离垣父亲。
和尚目不斜视地吃着自己的斋饭,手下捏筷的力气却加重了几分。
侯母嫌弃地看着辛沅吃鱼肉,与长辈同食,还穿着露肩细腰身的纱裙,简直不成体统,原先她见那个舞姬也未这样穿过。
这歌姬长得过于妖媚,出身又贫贱,根本不配与他们同食。这顿饭,侯母越吃越气。
侯母放下筷子,对大师道,“妾身先告退了。”
归一大师点点头,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斋饭。
离垣倒是实在看不过去,问道,“父亲,还俗吧,您这样又是何必呢,看把母亲给气的。”
大师没有回答,就好像不是在问他一样。
辛沅在底下拉了一下离垣的袖口,凑近离垣耳边小声道,“若还俗,先前修行便白费了,你莫劝。”
一旦脱离还俗,那和尚便没了佛法护身,所以,离垣说再多,那人也不可能还俗的。没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努力白费,就连他们妖也不愿。
离垣若有所思,看了看归一。
大师忽然放下碗筷,出声道,“带贫僧去超度吧。”
离垣轻笑一声,应了,放下碗筷起身。
辛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