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怀,炉鼎……存在总是有存在的理由,众生皆平等,若今后有人嫌你身份不正,你可来告诉我。”凌白看懂辛沅眼里疑惑,接着道,“我们玄机不会放过任何一人,也不会包庇任何一人,师父常道我护短,其实也不过是因为我见不得你们这么小,还受外人欺负而已。”
辛沅恍然大悟,点点头,她好像明白了 ,“可是,章师兄他不是……”
“章甫确实也是我玄机弟子,但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他欺负的也是玄机人,我罚他面壁已然轻的。”凌白解释道。
“师兄好样的……”辛沅赞道,她倒是没想到,凌白将那些事都看在眼里。这大师兄果然尽职!
“师兄!您今年年庚几何呀”辛沅笑眯眯地道,说不定眼前这人就是他相公呢。
辛沅朝凌白左看右看,想找出点什么痕迹出来。
可惜这人浑身上下没什么和离垣一样,比离垣略高,比离垣略壮,声音也比离垣和墨离略清冷,甚至连浑身那股子软劲都没了。
“你问这作何?”凌白道。
辛沅回道,“无事无事,纯粹好奇而已,刚刚师兄说我们小,所以想问问师兄今年年庚多少”
“我今日一路见你好奇心实在太重,若是今日你遇见的是掌门岂不是也要这么问”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