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需要费那么多时间。
凌白将筷子递给辛沅,自己也坐下来,察觉到紧盯自己的视线,他看向桌上的三盘菜,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觉得如何?”
“很好看呀!”辛沅真心实意地回答,毕竟是她画的。
凌白心中松了口气,他之所以藏着,就是怕有人嫌弃。
他自出生便有那个胎记,长得和一般胎记不一样,又长在男儿身上,甚是怪异,如今众人甚信神灵,父母担心那花纹不详,便从小将他送进了千岳山。
掌门也已经如同他的再生父母,如今他成了大弟子,可他还不愿把花纹示人,轻易暴露空中。
掌门师父给他出了个主意,他便拿着个东西遮盖,没想到被辛沅揭开了。
本以为会出现像自己裸漏在空气中的感觉,结果遮纱移除,他除了不适外,居然还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好看吗?好看就好了,其实他也觉得好看。
凌白的视线转到辛沅的额间,他的那朵和她一模一样。
见他看向自己的额际,辛沅摸了摸自己的花纹,眉眼笑得灿烂,不假思索地道,“师兄,我说我俩天生一对,你信吗?”
凌白看着那花纹,眸色渐深,眼里看不清喜怒。
也许他真是她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