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黎师弟不是内鬼。”
这话一语中的,辛沅快速地转过脸,杏眼微微睁大,额间的一抹红花异常耀眼,她看着凌白道,“你知道啊!”
她就说都能知道她去过后山,怎么就不知道别人也去过。
“行吧,我看他也不像,估计是被那内贼害了,本生龙活虎的,现在成了病秧子。”辛沅随口道。
凌白点点头,“嗯,我走了。”
“嗯,好。”
听到这话,凌白步子微顿,辛沅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今日之事不要外传。”凌白留下这句,人就匆匆走了。
她当然知道不能外传,这人虽变了样子,怎么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德行。
辛沅幽怨地看着某人身影越走越远,心里堵着一口气。
她好气!那人何时才能成她相公?
殿外不远处,凌白步伐不停,一路上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两人一独处,他就想起那日在真元殿的事。
他不是修的无情道,看见美好的人也会心动。再说即使修了又怎样,掌门清月便是修的此道,不也是没有逃过七情六欲。
思及此,凌白心中反而坦荡许多,步子也渐渐缓稳。
辛沅到屋内的时候,莫渝从暗处伸手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