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和嫡系手下之后,整个势力几乎都被我们连根拔起了。
而且根据线报,供应毒品原材料的卖家正在疯狂寻找胡擘,好像是欠他们一笔巨额的货款。
领导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让二青出来了,估计卖家也在寻找新的买主。”
“好的,你看着操作吧,嘱咐二青有什么情况先找我。”高君有气无力的说。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下雪了,你也准备冬眠了,怎么无精打采的?”张娇好奇的问。
高君摇摇头,翻身朝向另一侧,拽了拽被子,继续睡。
“嘿,老娘主动钻你被我,你居然用屁股对着我,难道我还能用脸去贴吗?”张娇没好气的啐骂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躲在被窝里半死不活的是几个意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你都如此消沉啊?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我看局里就连局长都忙活一宿。”
高君叹了口气没说话。
“怎么着,说着你还来劲了,哪来这么大幽怨,不能说就别说,别整的跟难言之隐似得,就算是有什么关系,女人的难言之隐一洗了之,男人的难言之隐贴肚脐也就是了,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