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与羞赧,这大咧咧的态度,让高君有种给大老爷们搓澡的感觉,张娇却已经完全不受影响了,还想着这次的案子:“我就没弄明白,你怎么会提前在汽车底盘开个洞的,难道你能掐会算,知道我有此一劫?”
“嘿,你还真说对了,我这随便一算,就知道你天天有胸兆,但现在掐指一算,胸兆没了。”高君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
“你还真的能掐会算啊?”张娇是个实在人,而且这车内逃生真的发生了,若不是高君有这一手准备,她今天恐怕真要牺牲了。
“会,我真的能掐会算。”高君说道:“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