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吧!
同时,他也有些庆幸,还好刚才没有翻脸,否则的话,恐怕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这里到滨海,要多久?”
薛贵问道。
沈达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往反一次的话,最慢一个半小时,最快的话,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了。”
从省会到滨海,这条路他不知道走了多少遍,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薛贵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么说的话,我们一会儿就有鸭舌下酒了?”
鸭舌?
沈达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没错,那个姓叶的家伙,就是死鸭子嘴硬,在别人的面前,他或许还能耀武扬威,但在薛少爷的面前,他根本连个屁的不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饱喝足之后,薛贵又去找了一淑芳一趟,足足玩了一个小时。
“不行,轻点……不行啊!”
隔壁的娇喘声不断乱来,薛贵更加卖力。
庄墨已经麻木了,只是一杯一杯不停喝着。
今日究竟喝了多少,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进来,庄墨醉眼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