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四个字发自丹田,用内力推送出去,如洪钟一般响亮。
离他最近的人,忍不住身子一晃,差点倒在地上。
宗师强者,恐怖如厮啊!
在场那么多人,竟是没有一个敢答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议论。
“时辰已到,还不现身,莫不是怕死了吧?”
“肯定是怕死了,我就说吧,他之前就是在虚张声势,好趁人不备逃走,这时候说不定钻到哪个山旮旯里藏着了!”
“这是人之常情啊,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不敢来啊!”
“卫夫子,还是先去歇歇脚吧,没必要跟叶九州那种人一般见识!”
……
大家一边贬低叶九州,一边试图跟卫夫子套近乎。
其实,他们早就料到了,叶九州多半不敢应战,只是可惜了滨海、东海这大好的地盘,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卫夫子并没有理会众人,而是遥望远方。
“叶九州,今日可是死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声若惊雷,远远传去,似乎是想让整个滨海的人都能听到。
“逃?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个字!”
突然,一道声音夹杂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