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了!
“谢总。”
她端起一杯红酒走了过去,道:“贵客莅临,恕我招待不周,真是失礼,失礼。”
“是我们失礼才对。”
谢芷秋道:“我老公就这个脾气,我已经劝过他好多次了,可他总不改,结果打扰了大家的雅兴,实在惭愧的紧啊。”
孙亚楠能够看出来,谢芷秋是出于真心,并不是在说场面话,因此也不禁大为感动。
现在这个年月,尤其是在商场上,还能如此善良的人,实在是不多见了。
这样的女人,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过来敬酒了,孙亚楠身为主人,自然为谢芷秋一一引荐。
“孙家,还是有一两个人才的!”
叶九州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暗暗给孙亚楠点了个赞。
她虽然用人不妥,但应变能力很好,关键是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稳重,的确是个办大事的材料。
“嘿嘿,不抓紧时间给自己买棺材,还在这里吃呢?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吧?”
身后传来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正是吕梁。
刚刚,他的胳膊已经被叶九州捏得肿了起来,但他仍然不肯离去,因为他要等着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