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一样,除了叶震很有两位家将之外,没有惊动任何人。
所以根本就没人知道堂堂暗组的尊主已经死了。
足足三天,叶九州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可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多想也是徒劳,师父他老人家既然不告诉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就算你再怎么想,他也不可能活过来了啊。”
谢芷秋靠在叶九州的怀里,神情跟他一样沮丧。
她能够体会叶九州的想法,更了解叶九州。
别看叶九州对待外人的时候经常喜怒不形于色,但其实也是个至情至信的人。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为了十五年前的一颗糖果,而找了自己这么多年。
一颗糖果尚且如此,更加不用说是养育之恩了。
叶九州没有理会她。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对谢芷秋这么冷淡。
灵台布置好了,叶九州披麻戴孝,跪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就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叶九州,节哀顺变。”
叶震道:“你跟他相依为命十几年,应该了解他的为人,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苦衷。”
“没错!”
南宫雀道:“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