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他不但没有害我还让我离开,我觉得对我下毒手的并不可能是他。”
“噢?”
林烽笑着说道:“那听你这么说,那个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嘛,这个人应该还挺正义的。”
余谕玫闷闷地说道:“他算什么正义的人,全世界最王八蛋就是他了!一提起他我就很火大,满腔的怒火。”
听到余谕玫这么说,林烽在心里邪魅地笑了笑:“这小妞对我的成见不少啊,那等一下老子就不能对你太温柔喽!”
随后,林烽淡淡地笑了笑:“我们也不说这么多了,抓紧时间开始疗伤吧!
听罢,余谕玫脸上泛起了红晕:“那就有劳林公子了。”
“你太客气了。”
然后林烽用手摸了摸面具,固定好,防止忽然掉下来:“但我要跟你说一下,我帮你疗伤的方法比较特殊,希望你能接受。”
“啊?”
余谕玫愣了愣,小声地问道:“你所说的特殊疗法是什么?”
“这个嘛。”
林烽勾唇笑着说:“你身上是中了一种很特别的内伤,需要我们林氏家传的独门的按摩推拿法来把你身上的毒排出来。”
“啊?按摩推拿法?”
余谕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