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既然你搞清楚了,你怎么会让我跟他道歉?”
在淳于离看来,自己说的话当然是真的。昨晚进房间的时候燕华清的确是在脱衣服,那自己冲动之下打他简直就是白打!现在怎么又变成了自己道歉?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告诉别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错的人是我了吗?
听着茶碗发出的刺耳响声,陆博雅皱眉说:“昨天晚上华清送我回房,刚进房间,你就叫嚷着把他打了一顿。这明明就是你借机生事,难道你不应该道歉吗?”
尽管陆博雅知道淳于离的话不可能全都是假的,但她也知道淳于离跟燕华清之间有过节,找借口揍燕华清一顿完全是非常有可能的。
坐在椅子上淳于离气急而笑,他看着陆博雅再次问:“你是说,我昨天晚上我就是想打他一顿,所以才找了那么个借口冲进去?”
淳于离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好心好意赶来做护花使者;最后竟然被人以为是火急火燎前来出气打人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着淳于离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陆博雅斜乜着眼睛看着他说:“难道不是吗?淳于离,你的把戏已经被拆穿了,赶快给华清道歉!”
酒店的人如果说燕华清是衣冠不整跑出来的,那陆博雅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