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快一个多月了,仍然是继续往那边‘抽’调着人手。
猴子看着我,问我信不信。
我笑了笑,问道:“你从哪儿听得到的这消息?”
虽然猴子这人平常属于说话没个正经样的那种,但现在他在说了这些后,我还是相信他所言非虚,更不可能骗我。
猴子从那牛仔‘裤’口袋里再次掏出了烟来点上,在猛吸了一口后,他回答道:“这可是我从老何那里听来的。”
“老何也被调过去了?”
老何是猴子的同事,我之前也是见过一两次,在一起吃过几次饭,所以我对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印象中老何是一个人很憨厚的中年汉子,喜欢喝二两酒和‘抽’卷烟,这或许是跟他那四五十岁的年纪有关吧。
猴子吐了口烟:“恩,他是上个月也就是第一批调过去的,当时我们还在办公室里喝茶呢,结果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局长说从上头突然来了调令,然后就调了老何他们大约七八个人立即收拾东西赶往临甾。”
猴子从我手里接过刚沏上的茶杯后接着说道,“我们见局长慌慌张张的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们局长肯定也被‘蒙’在鼓里了,他只是说临甾那边有重大案件需要咱们这边‘抽’调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