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有些意外。
警车换换停在院子门前,带头下来的是位穿着黑色夹克、左胳膊夹着一个公文皮包的大约不过四十的中年男子。
我从远处瞅了瞅他,这人脸大眼小,那双眼睛跟两颗钉子一样横卧在上面。光光的脑袋头发相当短,几乎到了没有的地步,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个光头。
这人长得凶神恶煞的,黝黑的皮肤有些皴裂,似乎并不怎么好。说实话,如果他不是乘着警车来的话我还真的以为是什么混社会的混混,至少看上去并不像什么好人。
跟在他身后的有五名穿着制服的警员,他们六人见我们在门前站着,便迅速的戴上了相关设备迅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说话的正是刚才的那个穿着黑夹克的中年男子。
他用极为强硬而蛮横的语气停在了我们面前,那双本来不大的眼睛此时瞪大更像是个小瓷球似的。
老周带着他走进了屋子,并把我们刚来到这结果发现徐老先生去世的消息跟他汇报了下。
而这人也一直背着手目光转向了出事的那屋,尤其是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徐老先生后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相反面色依旧铁青的转过头后不断的浑身打量着我们。
“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