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并有意识的用手轻轻的拍拍我。
他的身体已经异常冰冷,进入了树林后我们立即用比刚才来的时候还要快好几倍的速度往回赶。
周围的风又开始呼呼的刮了起来,而且要比刚刚的寒风还要恶劣。太阳在冒出了短暂的一阵头后无奈的再次被桎梏在了乌云的笼罩之下。
说来也怪,在我背着猴子往回跑的时候,我们刚离开距离土坑那儿不到一百米的槐树林内,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气,那种烟气感觉像是什么骨头或者什么臭烘烘腐烂的东西烧掉了一样刺激着我,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但我也没有顾得上这些刺鼻烟气了,我跟老周轮番的背着猴子,大约半个钟头后我们终于离开了树林,并乘车迅速的赶往了医院。
此时的猴子已经完全陷入到了昏迷当中,他深红色的血斑已经是充斥了整个身体,以至于我自己都感觉有些惊悚。
我们都急得满头大汗,生怕猴子出了什么意外。
老周一边开车疾驰一边侧过头看看后面昏迷中的他,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哎!咱们真是百密一疏,猴子兄弟是不是中了你说的那个怪物身上的尸毒所以才造成这样的!”
“阿成,一定是…他刚刚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