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行礼,欲语泪先流的看着慕念洹,不说话,也不嚎,只是默默的垂泪…
惹得慕念洹频频望向萧泽,用眼神询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萧泽摇头,他也不懂公主陛下今日要做什么。
“皇兄…臣妹有些话,单独…单独的想和您说。”慕雪莹的气息有些不稳,到最后直接咳嗽起来,慕念洹连忙把萧泽打发走,萧泽却不为所动。
还是慕公主看了他一眼,萧泽才离开。
皇帝陛下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你们两个是故意来朕面前恩爱的吗?”
慕雪莹却在思考要不要再跪一次,上一次足足疼了七天,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咬咬牙就打算跪下去,被皇帝陛下拦住。
“行了行了,有话就快点说,别跪了,你不心疼,朕都心疼。回头阿泽又要用阴测测的眼神盯着朕了。”慕念洹懒得再看,慕公主却本着做戏要做全套的精神。
在慕念洹的注视之下不知从什么地方扯出一个垫子垫上,慢悠悠的跪了下去…
“皇兄,臣妹近日来身体不适,想要离京静养,还请皇兄答应。”慕雪莹这才说出自己这次最终的目的。
声音温软,却有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味道,慕念洹感觉自己的头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