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擦拭了一边身体后,就拿了那块儿准备给白溪的围巾搭在了他的身上。
动作一气呵成,以至于,她完全没有看到男人后腰下面的那块狼形纹身。
……
她找了些枯叶点燃,加树木燃火。
不忍心将君夜焰一个人放在地上趴着,于是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夜晚寒冷,今夏将背包里面所有能够搭盖的东西都用上了,但丝毫不能抵御这严寒。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扛不扛得住,她关心的是君夜焰能不能挺过去……
这么重的伤,还昏迷不醒。
要是发了炎症,后果不堪设想。
但夜晚,她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只能等到天亮,她再带着他去找人找路。
慢慢的,今夏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又做了梦,梦里自己回到了床上,裹着暖和的被子,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