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还穿了一双白袜子。
但就是这种白袜子的衬托下……似乎比完全干干净净的状态更加的不知形容。
扎特娜微微皱眉头:“喂,你脸红了耶,是不是发烧了。”
她有点担心贺易清,走近了他,又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娇嫩的手,触感好柔软。
贺易清脸红到了耳尖处。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就是在故意让他烦操!
扎特娜才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
她平时在家都是这样的。
只要房间暖和不冷,她就没有穿衣服的理由呀。
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只是每每夏日里,扎特老人都会外出,而扎特娜就交给了隔壁大婶带。
隔壁大婶就是怕热的主,只要在家就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