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焰道:“你明明知道齐茶心思不纯,何必这样帮她。”
今夏低吟了一刻,随即道:“心思不纯,很正常,只要不走极端,都是可以调教的, 何况……送佛送到西,原本我们不也答应了她,她想要什么,我们都会帮忙的吗。”
“虽然如此,但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走极端,现在她可是在外面自诩自己是君家的恩人。”
“嗯,可又有什么不对的吗?原本就是我的恩人啊,除非你不认我是君家的人。”今夏挑着眉。
她这话没毛病。
但齐茶的行为仍旧是君夜焰有些不太舒服。
那小丫头眼里,放着算计。
今夏一本正经道:“有想法,为自己考虑,自私都是正常的,如果她无欲无求了,我反而会觉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这一份情就还不掉了,如今这样,她若是能正视自己,就该知道,别人的终归是别人的,只有自己挣来的才是自己的。”
“可你知道